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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钗听哥哥聊起段春江,还是一股子热乎劲,心里总有些莫名担忧。
说道:“哥哥,段春江不过是个粮贩,比起我们这样人家,生来就少了许多根底。
但行事未免太会钻营,能让国公子弟都帮他拉生意,这样的人手眼通天,行事难免会少些尺度。
哥哥和他来往,一定要多个心思,小小被人哄了,自己还蒙在鼓里。
金陵的生意多了鑫春号的路子,又有二叔帮忙打理,家业比以往丰足稳妥。
不需哥哥再多费心思,段家粮店生意再红火,毕竟只是一家粮店,哥哥也赚不得大银子,不过看着热闹罢了。
年前我就和妈说过,劝哥哥停了粮店生意,家里也不会短哥哥花销,你自己还不用受累。”
薛蟠听了这话,虽心里不愿,毕竟粮店的生意,多少让他有些风光。
不过他知道妹妹宝钗有见识,说的话总是有些道理。
连忙说道:“这事年前妈就和我说过,我也是答应的,等粮店年后开张,我就和段春江交割清楚。
以后在家安生待着,不让你和妈操心,我这些都是小事,妹妹不需理会,打理好自己前程,才是最要紧的。”
宝钗听了这话,也是松了口气,说道:“我一个姑娘家,有什么前程不前程的。”
薛蟠赔笑说道:“妹妹又装糊涂,你那不仅是前程,还是咱家的大前程。
你也不仔细想想,单单鑫春号这笔生意,就稳住了薛家的祖业,这些不过琮哥儿一句话。
妹妹可莫要错过这等机缘,最近也没见你常去东府,该多去走动才好。
天下男人都一样,都经不得住女人哄,妹妹又生的如此出色,事情最简单不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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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钗听哥哥说话放肆,越来越不像话,懒得琢磨他的歪心思。
红着脸说道:“哥哥再敢胡说,我可要翻脸了,倒让妈来评评理。”
薛蟠吓了一跳,好在薛姨妈没在,不然必定又要挨鞋底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