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赔笑:“都是我嘴上不把门,妹妹不要想岔了,琮哥儿是正经亲戚,你多些走动也是礼数。
我不和妹妹闲扯,人家还等着我呢,这就先出门了。”
宝钗皱眉说道:“哥哥要和段家断了生意,怎么还和他出去走动。”
薛蟠笑道:“即便断了生意,总不能断了朋友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”
宝钗见薛蟠转身只一溜烟,便已出了堂屋,哪里是能拦得住的,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她拿起手头的荷包,重新引针刺绣,这荷包本想做给贾琮,只是做好也不敢送。
因女子送男子荷包,便是暗许情思之意,只是做了聊以自慰。
不过才做几针,突然想到什么,手微微一颤,便刺破手指,浸出一点血珠。
宝钗将指头伸进柔唇,下意识轻轻吮吸,俏脸上泛起一丝苍白。
方才薛蟠说事之时,宝钗一时没有在意,如今却猛然想起。
哥哥要和段春江去探视朋友,这人是齐国公府陈二哥,宝钗也不知陈二哥是谁。
但薛蟠刚才说的分明,这位陈二哥是五军都督府武官,年里去北地军囤运粮。
刚巧遇上蒙古人抢占军囤,侥幸逃命回了神京,还受了重伤。
方才荣庆堂上,众人可是言之凿凿,都说蒙古人抢军囤之事。
湘云妹妹还问琮兄弟,这回会不会带兵出征,宝钗听了忐忑不舍,暗自乱了心神。
竟一下没听出哥哥话中蹊跷,如今回想起来心头乱跳,事情怎么会如此凑巧。
北边发生了大事,哥哥相干走动之人,偏就从军囤逃生回来,还和那个段春江有牵连。
宝钗虽看不出哪里不妥,总之心里就是不安,薛家不过有些银钱,如今只是寻常之门。
宝钗虽是大门不迈的闺阁,也知这些军国大事,不生出半点牵连,这才是最稳妥可靠。
方才荣庆堂上,二姐姐就说因军囤之事,朝廷正在纠察泄密,不少官宦勋贵都受牵连。
所以这几日拜客也少了许多,那陈二哥是齐国公府公子,岂不是一等的勋贵之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