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血衣楼接的?」
「没有,血衣楼不接朝廷官员的悬赏。」
「三万两,送他回京。」陆渊直接丢过去一张银票。
「血衣楼也不接护送的悬赏。」红蝶夫人将银票折好,丢了回去。
「那就杀掉接单的人,这不破坏规矩吧?」陆渊又把银票丢过去。
「目标不是朝廷官员,也不是护送悬赏。确实不破坏规矩。」红蝶夫人将银票折好,收进腰间的钱袋里。
「没其他事的话,别在我面前晃,我嫌烦。」陆渊挥手赶人。
「先生竟这般无情。」红蝶夫人以手指掩嘴,装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。
陆渊目光冰冷的扫她一眼,没有说话,眼中闪过一抹冷笑。
之前被她当诱饵的事情,陆渊可没有忘,此时还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,已经很有气度了。
「先生何时去南疆?」红蝶夫人叹了口气,只得转入正题。
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。
陆渊扫她一眼,眼中满是戏谑:「噬心蛊快化茧了?」
红蝶夫人冷了一下,叹气道:「看来什么秘密都瞒不住你。」
「只是猜到了一些。」
「既然你猜到了,什么时候去南疆?在噬心蛊化茧之前找到血尊,我们还有胜算,否则很难对付他。」
陆渊冷冷的扫她一眼:「别总是把我们」挂在嘴边,我和你没那么熟。而且,你还是不够聪明,从我踏入真气境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应该跪下来求我了。」
「先生竟这般无情————」红蝶夫人做泫然欲泣状,然后身姿婀娜的转个圈,轻轻坐到陆渊腿上,伸手捧起陆渊的黑白参杂的头发把玩,娇媚笑问:「先生想要奴家怎么求您?」
「我身上到底有几分剑宗的影子?」陆渊目光锐利的盯着她,发现她对自己的头发有特殊喜好。
红蝶夫人神情顿时愣住,然后一言不发的放出一条丝带,头也不回的飞掠离开。
很显然,这话碰到她内心深处的伤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