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对此并不在意,起身去地宫继续修炼剑气,巩固修为。
时间悄然飞逝,到了坤圣四年六月。
商会管事送来了一封信,一封从琼州送来的信。
慈航斋便在琼州。
陆渊拆开信,便看到了香菱写的簪花小楷,字迹比之上次所见又好了许多,不知道这封信反反覆覆写了多少回。
展开信纸,陆渊小声默念信上词句:「相公如晤:见字如面,念君心切,提笔已觉泪湿纸笺。
「琼华清静,恩师照拂,同门和善,相公无需挂怀。
「吾身康健,每日晨起,栽兰植蕙,培土浇泉,日子恬淡心安。
「今晨见花草抽芽,次第绽放,便念及昔日与相公共赏庭芳之景,暖意萦心。
「琼华山高云深,极目远眺,唯见烟岚叠翠,不知何时方能与相公执手游览。
「愿相公诸事顺遂,身体安健,莫为妾忧。
「香菱敛衽,慈航斋谨书。」
陆渊看完信,默然许久,招手叫来大徒弟,安排道:「吩咐琼州商会,多备礼物,珍稀灵草,上等檀香,无需在意价格,送去慈航斋,赠予香菱同门,上下打点好。晚些时候,派人过来取一封信,送去慈航斋。」
香菱信中写的是「恩师照拂,同门和善」,但《命书》里写的是「恩师偏爱,同门嫉恨,多有欺凌」。
以香菱的性格,即便受了同门欺凌,也不会去找慈英道姑告状,而是默默忍受。
陆渊希望她能在慈航斋过得舒心一些,送些礼物去慈航斋,多少能让她少受些欺凌。
其实,陆渊心里不想送她去慈航斋,留在身边亲自护着更安心。
只是,陆渊已经打算这个月就要出发去南疆,把血尊找出来,拿到医治经脉的办法。
这样一来,香菱一个人留在东临,无人照拂,怎么都放心不下。
而且,这次去南疆,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。
若是如《命书》所写,死于南疆,那香菱在慈航斋,至少还有慈英道姑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