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底,月圆且小,其泽微红,宛如一只血眼,盯着黑茫茫大地。
“嘭!”
爆响震裂夜幕,东边临湖镇天空中出现一柄‘斧头’焰火,璀璨耀目,停留五息后,渐渐散去,这是西漕门独有的示警响箭。
“敌袭!求援…”
庭院里已经乱作一团,多是新降的红花会旧众,人心未定,如无头苍蝇般跑出门外,两道身影站在檐下举目望去,神色惊变。
“嘭嘭嘭…”
又是三声。
南边、北边,西面湖上,相继升起‘斧头’焰火。
满战震惊道:“四面同时进攻,神龙教,还是狼头寨?来了多少人…可有外围弟兄前来回报?几许人马?主攻哪方?”
“大家都不要乱!”
葛志雄走下台阶,步至中庭,蓄满内力暴喝。
“不要乱!”
“报!”
大门外踉跄着进来一人,披头散发,脸上、手上都是血,他提剑走到中庭,声音急促:“副门主,神龙教联合狼头寨同时来打我们,弟兄们没防备…李渔、周啸已经从南边杀来了…”
“敌在南面!其他三面是疑兵…”
葛志雄心下判定,便要号令部众,赶赴应敌,只是才走出五步,忽觉后心发凉…
“不好!”
夜色下,飞天鹤身体仿佛水中倒影般,疾风吹过,朝左扭曲成一张蓄满力气大弓,险险避开一剑后,瞬间弹出两丈多高,头也不回地朝后拍出一掌。
“当!”
如附骨之蛆追至空中的第三剑,被掌丘精准拍中剑身,一道强横内劲,沿青钢剑传来,李渔心中惊骇,顿时只觉虎口震裂,手臂酥麻。
“铁砂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