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?”
青影如电,削下一只左耳。
黑衣汉子一声不吭,鼓起两只眼珠子,直愣愣望着上方。
“充硬汉?”
青钢剑掉转方向,往下一划,切下右耳。
还是不说话。
李渔心里奇怪,到底什么来路,这般口硬心坚,既然问不出,他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,剑尖轻抬,便要朝着咽喉刺去。
“乌…”
黑衣汉子见状,拼命抬起右手,轻轻拍打压在自己胸口处的靴子,喉咙里涌出的声音极其细微,时断时续。
“啊…”
李渔差点忘了,自己每条腿上缠着三十斤重的铜箍,他慢慢挪开,仍用长剑抵住咽喉。
“这下可以说了吧!”
黑衣汉子大口喘气,他惊恐地看着魔鬼一样的男子,那一脚如山岳般沉重,压住自己胸口,气都喘不上来,却还拼命问‘说不说’、‘说不说’…
他倒是想说啊!
现在白白搭进去一双耳朵。
人在极端窒息的情况下,产生的麻木感,足以盖过断耳之痛。
这时喘过气来,疼痛如潮水般摧挎他本就不坚定的意志。
“大侠饶命吧…我说…什么都说…”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“我们是…”
“嗖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