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见状,也撩袍跪下:“皇祖母明鉴,姜小姐确系惶恐无措才找到孙儿,孙儿可为其担保。”
皇帝看着二人,思索道:“母后,萧珩之是赤奴的话,姜娩一介弱女子,应当也奈何不了他。她所言遭遇,与满娘所述部分也能印证。此事......或许当真只是阴差阳错。”
“那皇帝的意思是?”
“朕觉得,还是尽快寻到他本人。至于其他,不如等人找到,再行决断不迟。”
太后沉默着,显然对姜娩还有怒意。
过了一会儿她才说:“既然你说你没做什么,那便还是回北钦王府暂住,闻茵如今独居王府,难免孤寂惊惶。与她作伴,也算......替哀家稍作照拂。待王爷寻回,再论其他。”
去北钦王府?
陪闻茵?
这不就是要让闻茵折磨她吗?
宁祉脸色微变,正要开口:“皇祖母,此事......”
“此事便这么定了。”太后打断他,“太子,你公务繁忙,就不必为这些内帷小事多费心了。”
众人也不再说什么。
当夜,姜娩回到侧院,心绪难平。
躺在榻上,白日里前殿的一幕幕,不断在脑中回放。
那些关于萧珩之幼年悲惨遭遇的细节,听得她五味杂陈。
可是突然,一个细微的疑点浮上心头。
她记得第一次见到满娘时,听到她嘴里反复嘶吼的是——
“......我要杀了他......我要杀了萧珩之......”
那声音里的恨意,是刻骨铭心的怨毒。
全然不像今日在殿中那副慈母模样。
为何会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