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!”段知安厉喝一声。
紧接着两名侍卫上前,将堂堂平南侯府主母,从饮梅阁里押了出去。
暖阁内重归寂静。
段知安在榻边坐下,握住闻浅的手轻唤:“浅浅。”
闻浅依然望着帐顶,许久,才开口:“舅舅......那休书上写的理由......是什么?”
段知安回答:“是什么都无关紧要。”
闻浅喉咙发哽:“我想知道。”
“......无子,失德。”
闻浅闭上眼,泪从眼角滑入鬓发,再无言语。
......
之后几日,闻浅在清心殿调理身体。
姜娩每日都会去陪她坐坐,说些无关紧要的话。
她气色略好了些,能起身喝药,也会回应她的话。
只是眼里那层灰蒙蒙的雾,始终散不去。
但那些闲言碎语,还是没能根除。
总有爱嚼舌根人,在角落里交换着眼神——
“听说了吗?那孩子果然不是世子的,否则侯府怎会休妻?”
“可侯夫人不是验了血......”
“验血?谁知是真是假?说不定是为了保全侯府颜面,才硬说孩子是自家的呢。”
“也是......段太师权势滔天,侯府定不敢对着干?”
段知安下令严惩了几个传话最凶的宫人,杀鸡儆猴,但私下的窃语并未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