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语难免会飘进高墙内,将闻浅困在其中。
于是她不再踏出殿门。
终日待在屋内,整个人沉寂得像是失了养分的花。
段知安这几日总是出宫。
偶尔回来时,会带上一两件宫外的小玩意。
但闻浅只会说‘多谢舅舅’,并没有多高兴。
姜娩问:“太师这几日在忙什么?临近年关了,好似一直在出宫,往年可不这样。”
段知安挑眉:“姜小姐知道我往年怎么样?”
“......”姜娩揉了揉鼻子,“我瞎说的。”
两人坐在院中,围炉煮茶,时而闲话两句。
姜娩有些意外,她与段知安居然能这么和睦地坐在一起。
她又问:“听说皇后娘娘在青州遇袭,皇上应该派人去查了吧?”
“自然要查,而且动静不小。”段知安语气平淡,“只是依我看,未必能查出什么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与皇后有怨的人就那么几个,但皇上派的人,一连几日连个苗头都没查到......姜小姐是聪明人,细想便知缘由。”
姜娩一怔。
前世皇上派人不少,的确查了好久都没苗头。
后来是迟家憋不住了,才亲自调查。
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——
难道这件事,是皇上默许的?
目的就是借机看看迟家能调动多少人脉,使多少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