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,砸在手背上。
丫鬟正巧推门进来,看见她这副样子吓得不行。
“姜小姐!姜小姐你怎么了?!”
丫鬟连滚带爬跑出去喊人。
“来人!快来人!”
“太医呢!”
“......”
很快太医就赶来了,身后还跟着宁祉。
太医隔着绸布诊脉,说:“姜小姐惊悸过度导致的昏迷,此时醒来气血亏空,静养几日服药调理便可。”
宁祉听完,挥了挥手让太医退下。
屋里只剩他们两个。
姜娩靠在床头,哑声问:“殿下,我昏迷了多久?”
“三日。太医说你受了惊吓,又吹了整夜的冷风,寒气入体。所幸没什么大碍。”
姜娩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问出那个她最害怕的问题:“殿下,萧珩之他......”
“死了。”
宁祉没有犹豫,直接打断了她。
“他被挑断手筋脚筋,孤亲眼看着他被丢下山崖,绝无生还可能。”
姜娩的指尖猛地一颤。
他停顿了片刻,又说:“放心,他不会再出现了。从今往后,你是太子妃,没有人能再阻拦。”
姜娩低着头,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被子下的手攥得指节发白,可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安静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