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太——!”
她下意识想喊太医。
瞬间便被人捂住嘴。
“唔——!”
她偏头看到是宁祉后,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。
宁祉食指放在双唇上,轻轻开口:“娘娘先别急着叫人......”
“孤要跟父皇说说话。”
愉贵妃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屏风后面的姜娩,张嘴同样吃惊。
宁祉从旁边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挣扎的男人。
“父皇终于醒了,儿臣已经等您多时。”
皇帝嘴唇颤抖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逆子......”
“父皇别怪儿臣。”宁祉声音平静得不像在弑父,“太师教过儿臣,‘为君者,当不择手段’。父皇不是让儿臣好好听太师的话吗?”
“儿臣......一向很听您的话啊。”
皇帝瞪着他,一句整话都说不出。
愉贵妃稳住心神,拼命回想:“不对......皇上的药我全都检查过,没有问题,为何会这样?”
宁祉转头看她,依然平静:“娘娘不必慌张。孤说了,今日的药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我看了,全是补药,无毒无恙。”
“是无毒,也确实是补药。”他顿了顿,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瞒你。之前的药,都是为了这一刻。先前的药只是今日的药引子,只要先前喝得够量,今日这碗大补之物下去,便是这般模样。”
他走近,笑了笑:“娘娘,这药可是您喂给父皇的。”
愉贵妃瞳孔骤缩:“你想把这事推到本宫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