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贵妃扯了扯嘴角:“那、那太好了。”
她抬手,叫侍女去煮药。
宁祉坐下,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。
他轻声叹气:“眼看就要年关了,也不知能不能好好过年。”
“是啊。”愉贵妃也说,“想来皇上也是因为这些事烦忧,才会送完太后,回宫便病倒了。”
“父皇年纪大了,染上风寒也会严重些,所幸宫中太医经验足。只是此事不好对外宣扬,辛苦你每日来照料父皇。”
“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。”她看了眼皇帝,说,“这几日喝了药,感觉皇上的气色是要好些,只是每日还是犯困,只醒一会儿。”
“......”
姜娩听着二人对话,这才知道皇帝已经病了多日。
侍女端着药碗进来。
宁祉接过,转手递给愉贵妃。
“娘娘一贯细心,还是你来喂父皇吧。”
“嗯。”
愉贵妃没多想,走到床前,轻声唤着:“皇上,该用药了。”
皇帝半昏半醒地睁开眼,就着她的手喝药。
汤药一如既往苦涩。
喝得很慢,但每回都会喝完。
愉贵妃一勺一勺细心喂服。
皇帝半眯着眼吞下。
喝了半碗,他突然眼睛瞪大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药汁从嘴角溢出。
“皇上?!”愉贵妃连忙放下碗,“皇上怎么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