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愉贵妃半晌。
随口低声开口:“娘娘,你我都是前世之人,我便与你说实话......”
她凑近愉贵妃耳边,将萧珩之破宫、被宁祉挑断手脚扔下城墙、自己醒来后被囚的事,三言两语说完了。
愉贵妃听完,脸上那层惊讶始终压不下去:“太子囚你?!为何?”
姜娩摇头:“我也不知,但眼下还请娘娘助我逃出去。”
不等愉贵妃细想,外头传来侍女的声音:“娘娘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“快!不能让人看见你!”
愉贵妃连忙给姜娩指了个屏风,示意她过去。
姜娩立刻闪进去,屏住呼吸。
刚巧宁祉也推开了门。
“殿下。”愉贵妃飞快整理好了表情,一副平静的模样。
宁祉朝屋里看了一眼,随口问:“娘娘一个人?”
“是,我见皇上没醒,便在这儿绣福字。”她指了指桌上,放着半幅绣帕。
屏风后面,姜娩这才注意到那榻上躺着一个人。
宁祉没怀疑,大步走了进来。
愉贵妃跟着进去,随口问:“殿下怎的突然来了?”
“孤来给父皇送药。”
“太子有心了,政事已是繁忙,还亲自给皇上送药。”
“这回不一样。”
“有何不一样?”
宁祉笑了笑,淡声道:“药不一样,想来服下后,父皇就能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