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祉的暗卫也一个个被制服在地。
“孤的人你也敢动?!姜浔!“
宁祉怒吼一声。
姜浔走到他面前,虎目含威,一言不发。
然后抬手一挥。
“太子谋逆,当即拿下,不得令其自尽!”
宁祉被侍卫按在地上,双膝砸在冰冷的石砖上。
他挣扎着,嘶吼着:“放开!孤是太子!你们这群——”
声音在看见一个人影时,戛然而止。
那人从马车上下来,白衫如雪,步履从容地走到他面前。
宁祉低着头,看见鞋面上的几枝青竹。
他知道这是谁。
喉间那句‘老师’习惯性要喊出口。
可他紧紧捏着拳头,垂着头一声不吭。
段知安走到他面前,慢慢蹲下来。
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亲手教出来的储君,眼中满是悲悯。
“阿祐......”他轻唤一声。
宁祉浑身一僵。
那是他的乳名。
自段知安入宫起,便只叫他“殿下”。
他求过,闹过,说“与我相亲之人都会唤我一声阿祐,老师也要喊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