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皇上亲笔所书,玉玺加印。”
“殿下......本就是一国之君。”
宁祉眼神发抖,脸上是彻底的崩溃和不可置信。
“不......不可能......”
“我明明亲耳听到父皇说,说太子不堪大用!他亲口说的!”
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的魏春来,缓步上前,跪了下来。
“殿下,奴才斗胆说一句。”
“皇上那日是在与二皇子说话。二皇子想请皇上叫太师不必再教他,免得让您误会。皇上当时说的是——‘天家太子,若连此等事情都会动摇心志,那便真叫旁人觉得太子不堪大用了’。”
宁祉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这时,宁昶缓缓走来。
他看着自己的兄长,目光复杂,最终轻声道:“皇兄,父皇是看你近来行事莽撞,觉得你负担过大,往后伤了身子。所以让我学经国策论,想着将来你遇事,身边能有个商量的人。”
“父皇......从未想过废你。”
风灌进院子。
宁祉跪在地上,仰着头发出一声笑,随后是撕心裂肺的嘶吼。
“啊——!!!”
“怎会如此!!!老天便是如此戏耍孤的!”
他猛地挣开侍卫的手,脸贴在冰冷的石砖上。
“父皇......儿臣错了......”
“儿臣知错了......”
他伏在地上,不停地哭。
像个被抽空了灵魂的壳子,跪在尘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