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景......谢谢。方才幸好你在......”
“不用谢我。我没能护住侯府,总要护着你。”
姜娩笑着点了点头,鼻子还有点酸。
哭过这一场,心里反倒空了。
她转过头,看见父亲还站在身后。
姜浔刚从青州赶回来。
甲未卸,马未歇,风尘仆仆。
眉眼间沧桑了许多,鬓边也添了霜白。
姜娩深吸一口气,硬扯了个笑脸走上前:“父亲怎么突然入宫了?还领着骑兵。是知道宫里出事了?”
姜浔开口:“是太师前日来了一封信,命我火速赶回。我入城时,看到太师已在城门候着,便知宫里出了大事。”
姜娩看向不远处的段知安。
那个她前世最讨厌的权臣。
这一世反倒救了她一命。
她走过去,福了一礼:“多谢太师。太师神机妙算,人虽离宫,一切尽在掌握。”
段知安淡淡道:“段家承蒙皇恩数代,相依相敬。先辈早有约定,若三日未上朝,便会传信给当朝太师,以确保朝廷无恙。”
“可这许多日,我没收到任何来信,便知宫中恐生变故。所幸宫外最近的,便是姜将军返程的大军。”
姜娩叹了口气:“宁祉的一切太师都清楚在心,但他却并不了解你......”
段知安没说话,问:“姜小姐如何知晓遗诏在何处的?”
姜娩垂眸。
自然是前世亲眼见过。
那日段知安宣读遗诏,太子登基,风光无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