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,语气平淡:“猜的。皇上若有遗诏,定会交给太师最为妥当。看来是我猜对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,你是那日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?哪一日?”
姜娩突然想起:“莫非......那日你突然来清心殿的竹屋,就是取遗诏?”
段知安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咳。
宁昶上前几步,拱手道:“太师,姜将军,姜小姐。我身子有些不适,先行告退。”
侍女开口:“这会儿是二皇子服药的时间,待服药后再来为先皇守夜。”
太师点头:“去吧,如今二皇子不可再有闪失。”
说完,宁昶便告退往回走。
姜娩看着他的背影,耳边还回响着方才他在院子里说的那番话。
她喃喃道:“二皇子那些话若早些说,宁祉未必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”
段知安目光沉下来:“这便是时机......”
鹬蚌相争,渔人得利。
无人知晓宁昶究竟想的什么。
可国不可无君。
但愿他是个有谋算心思的。
但愿他,担得起这位子。
姜娩转头问:“父亲,宁祉会如何论罪?”
“谋逆弑君,这罪证已坐实,只待将他手里事务理清后,便问斩。”
纵是知晓这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