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让人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扭头问:“太师,要去看看他吗?”
“如此大逆不道的学生,竟是我教出来的,去看他也只是再多叫人耻笑一分。”
他神色一如往常地平静,可眼底,是掩不住的苦楚。
风吹过庭院,卷起地上残存的雪沫。
姜娩裹紧斗篷,忽然觉得这个冬天,比前世任何一个冬天都冷。
七日后,廷尉寺宣读先太子宁祉罪名——
“先太子弑君杀父,谋逆篡位,勾结商贾私设非正道之场所,以营私、勾结外党。罪证确凿,判斩立决,于午时行刑——”
大牢深处,宁祉靠墙坐着。
手脚都上了铁链,沉甸甸地坠着,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。
脚边是打翻的菜碗,冷饭剩菜洒了一地。
他仰着头,盯着天花板那片发霉的水渍,一动不动。
两个狱卒坐在大牢中庭的桌边。
一个嗑瓜子,一个喝酒。
“啧啧,你说这人,当了二十几年太子,金尊玉贵的,最后就落这么个下场!”
“活该!连自己老子都杀,猪狗不如的东西。”
“哎,你说他那些个手下当初多威风啊!现在听说全按照叛党处置了!”
“你少说两句......”
“怕什么?他现在都成废物了,还指望他给咱治罪?我跟你讲,这种人——”
“在下的学生,哪里就成了废物?”
轻飘飘的声音从牢门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