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明从马上摔了下来。
却也不是如同先前那几个护卫一般,直接被箭矢贯穿身体,当场倒亡。
箭矢到时,他只觉腰间一热。
便有一层幽幽水色光华自腰间香囊中透出,在身前凝成一面薄薄的光幕。
铁簇箭撞在光幕上,附着的胎息与光幕碰撞,箭身弯曲,随即被弹飞出去。
而箭矢虽飞,可其上所附着的那股巨力却是顺着光幕传到澹台明的身上,犹如被壮汉一脚狠狠踹在胸口。
他整个人倒飞而出,後背重重砸在官道上,摔得七荤八素。
可除了脸色难看、嘴角磕破了一点皮外,竟是没什麽旁的伤势。
需知,武夫成就先天,凝练胎息之後。
光是肉体的力量,便是蜕变超凡。
以这般超脱寻常的悍然力道引弓射箭,一箭之威,便是巨石,也要深入三分。
这般巨力落在人身上,绝无幸存之理。
往往能留上一具全屍,都是陈舟刻意收了力气,免得浪费。
眼下地上躺着的那几具屍体,便是最好的作证。
可澹台明……
远处,陈舟微微垂下眼帘。
一直着落在远处身影上的视线方才瞧的分明。
就在箭矢着落的一瞬,澹台明身上有层幽幽光华一闪而逝。
通体淡青色,表面上荡漾着水纹般的涟漪,在挡下他那一箭後,只存了不到半息便消散无踪。
「这是……」
「练炁士的法器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