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权有些纳闷,心底发虚。
这群锅伙混混儿,占便宜坑蒙拐骗个个在行,可从未听说还会送别人好处。
“你这荣园育婴堂本就拮据困顿,这些时日又送来不少孤儿残废,你说说,你这两口子哪怕是菩萨心肠,又能坚持多久?”
鸮三爷的身上丝毫看不出痞气,好声说道,
“刚好三爷我六十大寿将至,膝下又没个一儿半女的,我也不嫌弃,愿意收你这育婴堂的娃儿们,当义子义女,吃穿用度我来负责,若是有习武资质,我掏钱供他习武,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
周大权闻言,顿时变得迟疑起来,拿不定主意。
既有些意动,又有些纠结。
“三爷你稍等,我去问问我婆娘。”
周大权向来没主见,大事还得他婆娘拿主意。
他匆匆折返,不多时携一女管事急步而出。
听了鸮三爷的话,女管事心底一咯噔。
女管事强笑道:“三爷,咱们育婴堂的都是些满脑袋秃疮、全身癞疙瘩,走路都打摆子的怪胎,哪配当您的义子义女,三爷您找别人去吧……”
“什么东西你!”
鸮三爷身旁,一位穿青挂皂,迈着四方步的男人勃然大怒,跳将出来,
“三爷是给你们面子,可别不识抬举!”
“小海,不得无礼……咱们现在可得讲理,讲情分,可不得一言不合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,懂吗?”
小海立身原地,点头哈腰道:“是三爷!”
这两人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把周大权夫妻俩吓得脸无血色,又是哀告,又是求饶,却毫无效果。
末了,周大权有些急了,脱口而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