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,咱荣园育婴堂外也是有善主庇护的,水窝子的陈顺安——!!”
女管事一把捂住周大权的嘴,狠狠拧了下他的疙瘩肉,骂道:“闭嘴,你这蠢货!”
在女管事看来,陈爷虽是二流武者,背靠水窝子。
但毕竟实力摆在那,更是年事已高,岂能让鱼锅伙的大寨主投鼠忌器?
你不提陈爷还好,一提不仅把陈爷害了,还会引得鸮三爷不喜,火上浇油。
毕竟什么三炼武体、什么武清县新贵,距离这些小百姓、底层武者太远,听不懂,也不关心。
“陈顺安?”
鸮三爷闻言,眼底掠过一丝精光,似笑非笑道,
“我会跟他谈的,都是道上的兄弟,武清粘杆处的同僚,一谈就好了。”
说罢,鸮三爷挥挥手,立即有锅伙将周大权夫妻俩请入屋中。
啪嗒!
啪嗒!
几个臭鸡蛋、淤泥团从屋里飞射出来,砸在几个锅伙身上,臭气熏天,满身腥秽
几对虽然澄净,此时却满是恶狠狠神色的眼眸,躲在窗门后,不善的看着这群锅伙。
“找死!!”
这几个锅伙眼一瞪,嘴一拧,目露凶光,挽着袖子就要冲进去打人。
“不得无礼!”
鸮三爷训斥道,
“都是些孩子,岂能如此无礼?自个儿去池塘里洗洗吧……”
“是是是,三爷教训的是。”
几人一个哆嗦,连忙止住动作,连连称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