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家早就被锦青山败成了空壳,锦禾嫁过来一分陪嫁没有,以我们程家的门第,随便找个姑娘都比她的家世好一百倍!”
“您别说了,我头疼。”
程砚生右手摁住太阳穴,闭目养神。
“只是,别家的姑娘再好也入不了老爷子的眼。老爷子看重锦禾,说不定你们生个孩子,老爷子一高兴就把股份给你了!”
“你爸的心从始至终都在那个野种身上。为了帮那个野种上位,今年一直在偷偷收购程氏的散股。
你只有把老爷子的股份握在手中,才能高枕无忧。”
“老爷子是你掌控程氏的最大筹码。赶紧找专业团队公关掉和女演员的绯闻,与锦禾生个孩子……”
程母的絮絮叨叨,被程砚生的手机来电打断。
“接个电话。”程砚生算是找到了避开程母的理由,攥着手机闪人。
“砚生啊砚生,你但凡长点脑子,与锦禾搞好关系,老爷子那些股份早就攥入手中,没有别人什么事儿了!”程母气得直骂。
锦禾在饭厅缓过来之后,去见了程老爷子。
老爷子的身体不如上次,脑子还算清醒,有气无力握着她的手叮嘱:“如果砚生敢欺负你,一定要告诉我,我来收拾他。”
聊了十几分钟,锦禾被家庭医生劝离。
从老爷子的住处出来,她看到程砚生独自在一棵桂树下抽烟。
正值深秋,月色朦胧,程砚生清隽的五官在缭绕的烟雾中有些缥缈。
锦禾第一反应是避开这个男人,忙扯了个谎,“明天一早我还有工作,先回铂睿府了。”
“晚饭之前喝了半杯红酒,不能开车,坐你的车回去。”
程砚生的话令锦禾有些懵,“你今晚回铂睿府过夜?”
“那是我名下的房子,不可以么?”程砚生掐灭还没抽完的烟,径直出了宅子。
锦禾立马闭嘴。
她只是房子的暂住者,无权质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