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青板石铺就的庭院,同乘一辆车驶出老宅所在的长街。
路上,锦禾试探着问:“舒舒打沈家豪的事儿,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锦禾听出他有些不耐烦,不再吭声。
两人沉默回到铂睿府。
走进房门,锦禾伸手去开玄关处的灯。
程砚生忽然揽住她的腰,吻上她的唇!
夹杂着清淡木质香的男性气息,既熟悉又陌生。
她不喜欢这种没有情感的亲密互动,去扯程砚生的手臂。
“程太太,该尽一下做妻子的义务了。”程砚生低沉蛊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她还没从沈韵怀孕的恶心中缓过来,立马扯出个拒绝的理由。
“我这几个月一直月经不调,医生建议,最好不要过夫妻生活。”
“阴阳失衡。有我在,你就不治而愈了。”
程砚生戏谑的话音中透着强势,右手已落在她连衣裙的拉链上。
锦禾双手箍住他愈发肆意的手臂,再次为陈舒争取利好,“你给个准话,舒舒的事儿和解还是走法律程序?”
“这个时候聊不相干的人和事——”程砚生温热的气息在她唇齿间盘旋,“会煞风景的。”
房间内没有开灯,落地窗透过来的月光,把程砚生疏冷的眉眼衬得多了几分温润。
锦禾的记忆,一下子回到仅有的那次欢好上。
纵使隔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,仍清晰如昨。
那晚,他带着醉意不请自来。
吻她,抚她,占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