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对程砚生六年的爱,碾碎在程砚生远去的脚步声中。
程砚生要睡她,与情感无关。
不过是想借她的肚子生个老爷子认可的孩子,做拿下老爷子股份的筹码。
四年前,明知程砚生娶她是为了讨好老爷子,还是满心憧憬地嫁了。
但凡程砚生表露出生个孩子的意愿,她定会不遗余力去生!
现在,对程砚生没有了幻想。
脑子是从未有过的清醒。
与程砚生只有离婚一条路可走,就算再恶心,也只能等老爷子身体好些再提。
妈妈的医药费,舒舒的官司,如同两块巨石压在心头,令她呼吸都带了沉重。
想了想,还是拨通悦澜传媒财务的电话,问能不能提前把薪水发给她。
财务很为难地说,发薪日是十号,今天才五号,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坏了公司的财务制度。
锦禾没有气馁,在卧室找出四年前老爷子送的一条翡翠手串,来到一家还在营业的典当行。
手串估值在二十万左右,她借了三万块。
一个月后,连本带利还三万五,赎回翡翠手串。
把钱打进妈妈的医院账户,才真真正正松了口气。
这个月的医药费算是解决了,接下来等着她的,是沈家豪起诉陈舒故意伤害的官司。
再次回到铂睿府已经疲累交加,冲了个热水澡就睡了。
程砚生一夜未归。
早上醒来,锦禾习惯地做了单人份早餐。
正准备开吃,客厅门锁响动,程砚生回来了。
锦禾一边用手机处理工作,一边端起牛奶杯慢慢啜着,没有打招呼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