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这么缺钱?”
程砚生把一个盒子“啪”地扔在餐桌上!
只一眼,锦禾就认出,这是昨晚送进典当行的翡翠手串!
“这是老爷子多年前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如何处置它,与你无关。”
锦禾胃口全无,放下牛奶杯。
“为了区区三万块,就把老爷子送的帝王绿手串当出去!你每月也不少赚,钱呢?”
程砚生对她给江沅沅那笔两万五千块的转账,耿耿于怀。
“都用在了不相干的人身上,自然就没得花了。”
锦禾只借给过江沅沅一次钱,此时并未意识到程砚生正在拿这件事做文章。
她以为程砚生在诋毁自己的妈妈,当场反驳,“我最亲、最在意的人,在你眼里就是不相干的人。”
“以前说与江宜州是普通同学,现在他妹妹又成了你最亲最在意的人了。”
程砚生忽然俯身,捏住她下巴,“锦禾,这才是你的心里话,对不对?”
“你怎么又扯到江宜州和他妹妹身上了——”
锦禾终于反应过来,一把扯掉程砚生的手,“你查过我的银行流水!”
“如果心里没鬼,就不怕查。”
“过分了!”
锦禾心里没鬼,却十分讨厌程砚生这种行为。
“把钱借给别人充体面,拿程家的东西去外面换钱花!过分的是你,锦禾!”
程砚生扣住她手腕用力一带。
她身体不受控的倾斜,带翻了盛牛奶的杯子,滚烫的牛奶洒在手机屏上。
当初为了省钱,买的是没有防水功能的手机,牛奶真要渗进去,又要花钱维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