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表现得十分洒脱。
崔柚柠忽然想起件事,“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找他为舒舒辩护?”
“明天就给他打电话。”
锦禾听到程砚生洗完澡从盥洗室出来,忙挂了电话。
“与谁打电话,聊得那么嗨。”
程砚生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,下身只裹了条浅色浴巾,紧致的肌肉线条流畅得没有丝毫赘余。
锦禾只瞄了一眼,脸就红了,浑身上下像触了电滚烫火热。
两人唯一的那次肌肤之亲,是在晚上。
她是第一次,全程都沉浸在疼痛和羞涩中,根本没心情欣赏程砚生的好身材。
不看品行单看皮囊,四年前那次,她不亏。
程砚生揽住她的腰,嗓音低沉撩人,“回卧室,让你看个够。”
“我……才不看……”
她明显底气不足。
“你不看,那就换我来看你。”程砚生牵着她的手走进盥洗室。
主动拧开浴缸的水龙头,调好温度。
锦禾傻傻站在浴缸旁,听着哗哗流淌的水声,有些茫然。
程砚生强势凉薄,不近人情,现在怎么会如此温柔、体贴?
还不是想睡她,让她生个孩子,然后用孩子当筹码,去老爷子那里要股份!
她很快从程砚生的美色和温柔中抽离出来。
“你在等我替你脱衣服么?”
程砚生的手落在她衬衫最上方的纽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