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我自己来!”她使出全身力气把程砚生推搡出去,“我洗澡很耗时间,你等不及就去睡!”
“只给你十分钟,十分过一秒不出来,我就砸门。倒计时开始!”
程砚生知道她的小心思,直接亮出底牌。
她用力关门。
冲完澡,也没想出来今晚该如何脱身。
十分钟不到,程砚生的敲门声传来。
她气呼呼地扯开盥洗室的门,怼道:“程砚生,与我滚床单,你对得起在医院为你保胎的女人吗?”
“别与我扯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程砚生喉结滚动,凝在她身上眸光半是清醒,半是欲念。
当只穿了一件薄真丝睡袍的锦禾,被程砚生抵在床上那刻,心快要从胸腔跳出来!
“我们这四年聚少离多,你刚回来就睡一起,我有点接受不了,拜托你给我点时间适应一下——”
她察觉到程砚生身体的变化,不敢硬刚,只能放低姿态央求。
殊不知,这番软言温语瞬间击垮了程砚生的理智。
他把她的双臂箍在头顶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她不想沾染上程砚生的任何气息,蜷起双脚,试图把上面的程砚生踹下去。
没想到,程砚生翻身把她抱到上面!
忽然,她下身有股熟悉的温热涌出!
星星点点的血点顺着程砚生的大长腿,滴在浅蓝色床单上。
程砚生欲念全消,立马放开上面的女人。
“我大姨妈来了!”
她羞涩难当,连鞋都没穿跑进盥洗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