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家!还能去哪里?”
程砚生一边摁住手脚乱动的锦禾,一边回怼。
“您说的是老宅吗?”这个司机脑袋有点木,生怕出错又问了句。
程砚生直接拉下脸,“回铂睿府!”
“好的。”
司机惊觉又说了错话,吓得立马噤声。
“程砚生——我不想跟你过了——离婚——必须离婚——”
锦禾醉意上头,拿起包纸巾砸到程砚生头上。
程砚生胸膛被她打得还在隐隐作痛,听到她耍酒疯,耐着性子好言相劝,“只要你乖乖的,不说话、不闹腾,到家之后我们就离婚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她当了真,停下手中的动作,带着泪光的眼眸中闪烁着的期盼。
程砚生敷衍地“嗯”了声。
她咯咯笑起来,伸手捏住程砚生的脸颊,“程砚生——你说话从来不算数——你连夫妻之间最基本的忠诚都做不到——我才不信你的鬼话!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程砚生扯掉她的手,脸颊已经留下两道鲜红的手印。
“程砚生你个混蛋,在外面养女人,有了孩子——你没有良心——”
锦禾说着哭起来。
程砚生已经没有耐心安抚了,脸色铁青。
司机又听到了不该听的,吓得大气不敢喘,狠踩油门,一路提速,把这两位送到铂睿府。
锦禾被程砚生拽下车的时候,已经不怎么闹腾了,眼睛半睁半合,昏昏欲睡。
程砚生很顺利把她从电梯抱回卧室。
抱着她的时候,程砚生清清楚楚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