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的眉眼上挂着无尽的委屈,湿漉漉的长睫微微颤动,唇瓣还透着酒精的薄红。
程砚生的心口莫名颤了下。
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在五脏六腑翻涌。
锦禾身体沾上床,就睡着了。
程砚生坐在床边,听着她轻浅均匀的呼吸,心火渐渐躁动。
不知不觉中,下身有了反应!
“该死!”
他骂了声,进了盥洗室。
拧开凉水管,所有不该生出的念想烟消云散。
锦禾是被第二天早上的闹钟吵醒的。
睁开眼,头昏沉沉的。
昨晚的记忆,除了与崔柚柠聊天喝酒,就是与程砚生吵架。
拿起手机翻了下,崔柚柠凌晨三点发来条信息,说喝太多,胃里难受,以后再也不与她拼酒了。
锦禾回了句:你昨晚烂醉如泥,谁送你回家的?
崔柚柠没有回复。
今天又是工作量爆棚的一天,锦禾打起精神下床洗漱。
外面客厅有程砚生走动的声音。
只记得昨晚对着程砚生发了一顿牢骚,具体说了什么一点也不记得。
待会儿见面,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。
“昨天早上,急着去医院探望老爷子,你没喝中药。昨晚醉酒,又没喝中药。今天,先把药喝了再去忙别的。”
不知何时,程砚生已拿着中药包站在盥洗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