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白白浪费了四年青春!
“虽然结婚证是假的,但你和砚生是事实婚姻。要想解除关系,必须有你俩签字的离婚协议书。”
程母把她签完字的协议书,小心翼翼装进文件包,“锦禾,后续好好配合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“对了,一定要把这些现金安顿好,别在砚生面前露出破绽。”
程母叮嘱完走了。
锦禾的心绪平静下来,端起桌上那杯没加糖的咖啡,一口喝干。
咖啡的苦,不及心头的万分之一。
转念一想,虽然被算计了,但程母待她不薄,给了这么多经济补偿,不算太亏!
这个时间点,银行早就下班了,她把装有百万现金的行李箱送回租房。
按照程母说的密码打开,点了下,一百万,不多不少。
为行李箱换了个密码,便回了铂睿府。
进门,听到程砚生在客厅讲电话。
“只要你不把那个公告放心上,它就什么都不是。嘴巴长别人身上,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,你还是艺人呢,这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?”
又是沈韵。
每次遭受挫折,都能得到安慰。
程砚生这个狗男人真是体贴,所有的温柔和疼爱,都给了沈韵姐妹。
锦禾把手包挂在玄关,换上拖鞋,径直走向盥洗室。
“还知道回来。”程砚生没有温度的声音砸在她身后。
她没有吭声,在盥洗室洗了脸和手回到卧室,正准备换睡衣,程砚生站在了卧室门口。
“在医院有江宜州母子陪着,都想不起这里还有个家了?”
“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