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冷瞥了三米之外的男人一眼。
“如果你把这里当成家,就不会毫不避嫌地与沈韵打电话聊天!如果你把这里当成家,就不会一走三年,回来之后连个招呼都不与我打!”
“你有姓江的惦记,陪着、还会在乎我回不回来?”
程砚生此时因为沈韵的事儿,怒在心头,没好气回应。
锦禾彻底无语。
每次就事论事,他都能扯到无辜的江宜州身上。
这种争吵没有任何意义,她选择闭嘴。
“被我说中了吧?”程砚生被他的沉默刺激得愈发抓狂,“你妈住在三院,你随时可以扯着陪护的名义,与江宜州私下见面。那里还有个做院长的未来婆婆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她忍无可忍,抓起一个枕头砸向程砚生。
程砚生侧身躲过,进了隔壁书房。
关上房门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
良久,拨出秘书的电话。
“从这个月开始,停止向锦禾母亲的医疗账户打医药费。”
“医药费?”秘书先是一怔,随后才“啊”的一声反应过来,“好的程总,照您说的办。”
程砚生正在气头上,“以我的名义在悦澜内网发一个通知,锦禾无故旷工,扣除下季度所有绩效奖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