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昭扯开辉腾驾驶室的门,上车后启动引擎。
锦禾这才想起把车停在了东区,匆忙朝令一个方向走去。
顾淮昭从后视镜中凝住她渐行渐远的身影,许久,才把不停翻涌的不甘和野望压下。
回到铂睿府,锦禾在电脑上查了下秦天微同学所在的机构,才知,它拥有全球治疗乳腺癌的顶级团队。
许多拿重金等着看病的患者,今年都没排上号。
前些年,程砚生在m国搞了个生物制药实验室,规模还不小,或许能利用那边的医疗资源,帮上妈妈的忙吧。
令她没想到的是,还没到十点,程砚生回来了。
“今晚一根烟没抽,一滴酒没喝。”
程砚生进门,伸手把她扯到怀中,“快来闻闻是不是。”
她朝程砚生衣领上嗅了下,皱眉,故意刺歪道,“没有烟味,也没有酒味儿,一股芋泥巴斯克味儿。”
“狗鼻子啊,这么灵。”程砚生笑出声,俯身在她睡衣领子上闻了闻,“没有芋泥巴斯克的味儿,倒是有一股陈年老醋的酸味。”
“什么味儿都有,就是没有酸味!”
她回怼着转了话题,“我妈最近情况很不好,y国有个安德森乳腺癌研究所,这两年曾治愈过类似的患者。但是,他们的主要用药只在国外上市,国内没有获批。”
程砚生听得认真。
“国内有规定,像我妈这种患者可以转到定点医院,让国外的医生带来药物进行治疗。”
“需要多少,说个数目。”程砚生以为她缺钱。
她缓了缓语气,“安德森研究所是私立,接收的患者需要严格筛选,暂时没有与国内医院合作的计划。”
“不就是y国的安德森研究所吗,没有那么牛掰,我替你搞定。”程砚生很是从容。
“真的?”她满是震惊的脸上难掩喜悦。
“稍后就联系那边的朋友。”程砚生忽然压低嗓音,暧昧提醒,“去洗澡吧,程太太。”
“我去洗澡,你去联系朋友!我妈转院治疗越快越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