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满心期盼，从程砚生怀中挣出来直奔盥洗室。
程砚生去了书房。
锦禾还以为能像昨晚那样，不发生实质接触。
但老天爷帮了程砚生一把，她的大姨妈下午就走了。
知道躲不过，便摒弃了昨晚的羞涩，主动了几分。
折腾到凌晨一点，她整个人腰酸腿疼，程砚生还是没能尽兴，冲了个冷水澡才消停下来。
程砚生下床后，她沉沉入睡。
醒来，看到旁边赤着上半身的程砚生，吓得一骨碌从床上坐起，“你怎么会睡在我这里？”
“都在备孕生孩子了，不睡一起怎么行？”
程砚生把她扯回床上，就势圈在眼皮底下，“昨晚看你累得不轻，今天放你一上午假，好好补个觉。”
“谢谢。”
她羞涩扯过北角，盖住自己的双眼。
昨晚太激烈，下身有撕裂伤，待会儿要去安泰找个医生拿点药。
程砚生把被角拽下，指间沿着她的脖颈往下移，唇在她锁骨上流连忘返。
“别——”
她察觉到上方男人的身体有了变化，吓得颤声央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