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三轮车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此时已吓得手忙脚乱,扯着嗓子大喊,“刹车失灵了——快让开——”
锦禾脑子全是空白,想躲,双脚就像灌了铅般挪不开一步!
一道熟悉的男人身影,忽然从前面的车中冲出,疾步上前,用力把锦禾朝路旁的安全区推去。
三路车巨大的冲力朝男人撞去,男人快速侧身,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摔在马路上,左臂鲜血直流。
锦禾惊魂未定,一眼认出救她的是江宜州,急忙跑过去,一边扶江宜州一边打急救电话,“你怎么样?”
“你——没事——就好——”
江宜州脸色苍白,视线从锦禾移到自己的左臂,硬硬挤出一抹笑容,“皮外伤——不碍事——”
“别说话!”锦禾颤声把他打断,捂住他正汩汩出血的手臂。
有路过的好心人停下,帮江宜州止血。
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,锦禾搀扶着他上车、再次来到三院。
急诊室的医生知道江宜州是院长的儿子,很是上心,为江宜州做了十分细致的检查。
左臂有块骨头裂了,需要打石膏静养,身上的其他擦伤需要涂上几天药。
锦禾很是悲催。
刚与程砚生关系破冰,就让她欠下江宜州这么大的人情!
如果被程砚生知道,肯定又是一场风波。
这事儿先摁着,不说了。
她一再向江宜州道歉致谢。
江宜州听一次还行,听到第二次直接沉下脸,“别说我们是朋友,就是一个不认识的路人,我也会救。”
锦禾不敢再应声,忙着交钱拿药,又在下面小卖部买来一些住院的生活用品。
打完石膏,把江宜州安顿在一个单人病房。
锦禾更窘了,站在病床边,局促得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