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都说了,养上几天就能出院。你去忙你的,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江宜州体贴地下了逐客令。
她很想一走了之,良心上又过意不去,绞尽脑汁想出个办法,“我出钱替你雇个护工。”
“有需求,随时摁呼叫器喊护士,用不着护工。”
江宜州轻轻晃了下打了石膏的左臂,“待会儿,我助理会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送来,住院也不影响我工作,你就放心地走吧。”
锦禾的手机响了。
看到是程砚生,向江宜州说了句“接个电话”,握着手机出了病房。
“下午的上班时间都过了一小时,怎么还没到?”
程砚生十分不满。
江宜州为她受伤,刚打上石膏,她想着陪护到傍晚再走。
“上午去安泰挂了个专家号,医生说,撕裂伤很严重,需要休息。我想再躺上一下午,明天去上班。”
“你现在在铂睿府?”
程砚生问。
她顿了下,“在铂睿府的主卧躺着呢。”
程砚生意味深长的“哦”了声,“朝左转身,抬头——”
锦禾照做,立马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