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禾被眼前两位影帝给带的,也跟着演起戏来。
“夫妻之间客气什么。”程砚生笑意深深,看向江宜州,“江律师好好养着吧,我和太太还要去岳母那边看看。”
江宜州目送他们并肩离开,情绪有些失落。
锦禾怕露出破绽,不敢再与江宜州说话,任由程砚生握着手进了电梯。
电梯门关闭的刹那,程砚生结束了秀恩爱,“说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在急诊门口偶然遇到,出于同学之谊,就跟着来了病房。”
“仅仅是同学之谊?”程砚生不依不饶。
“江宜州的妈妈在三院工作,给了我妈不少帮助。”她试着内涵程砚生,“他还帮了舒舒一个大忙,让法院驳回了沈家豪的起诉。”
“所以,你很感动,恨不得以身相许了。”
程砚生的诋毁,她理智地选择了闭嘴。
两人关系刚有所缓和,再吵下去,又要回到原点了。
电梯停在负一楼停车场,程砚生连声招呼都没打,开车扬长而去。
她上了自己的车,拨出江宜州的电话。
“抱歉,我有事先走了,等有时间再来看你。”
“你去忙,不用担心我。医生刚刚还说,过个两三天我就能出院了。”
江宜州怕她有心理压力,故作轻松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结束通话前,郑重说了句“谢谢你,江宜州”。
来到悦澜传媒,捱到下班,也没看到程砚生的身影。
回到铂睿府,做了两菜一汤,饭菜都凉透了也没把程砚生等来。
几次拿起手机,想给程砚生打电话,最终还是放弃。
在三院,程砚生对她和江宜州联手撒谎耿耿于怀,估计现在气还没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