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打电话,无异于找挨骂。
她把饭热了下,吃了几口就没了食欲。
洗了澡,躺床上睡觉。
半夜,被刺耳的手机来电吵醒。
睡眼朦胧中,看到是程砚生,忙点开“喂”了声。
“你马上来老宅。”
程砚生声线冷厉,把她的睡意惊得瞬间全无。
半夜十一点五十,回老宅——
难道老爷子?
“我马上过去!”她来不及思考,慌忙穿衣服。
程砚生似乎还有话要说,但锦禾都出了门,也没听到他开口。
二十分钟后,程家老宅。
大门没开,只有一扇侧门开着。
整个宅子仅有大房一楼亮着灯,根本不是老爷子去世的兆头。
锦禾这才舒了口气。
走进一楼客厅,忽然从里面跑出个年轻女孩,低泣着出了宅子。
擦身而过之际,锦禾认出女孩是与程母一起去安泰的那个!
客厅的地板上,全是摔碎的瓷器和玻璃碎片。
程母脸色铁青站在正中央,程砚生坐在一张黄花梨木椅上,右手摁着额头,满脸痛苦。
气氛特别诡异。
“锦禾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