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被女人如此算计,他心有不甘,立马进行报复。
安德森研究所,一直没有来国内为患者治疗的先例,是他在y国的人脉加上钞能力,才说服对方,接收了锦禾母亲的病历。
现在,她在意什么,他就拆台,让她也尝一尝被背刺的痛苦。
早上联系上安德森研究所负责人,让他们扯出个理由,拒绝来国内为她母亲治疗。
半小时不到,又反悔了。
安排秘书,再次把锦禾母亲的病历提交给安德森。
这种反复无常,从来不是他的作风。
有那么一刻,他甚至鄙视自己,为什么狠不下心来报复那个满嘴谎话的小骗子?
难不成是因为这三天的床笫之欢,对她的身体有了生理性依恋?
除此之外,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。
习惯了掌控一切,这种被女人拿捏的感觉,令他觉得自己很下头。
为了面子,就算暗中全心全意帮她,也不想被她知道。
锦禾结束与程砚生的通话,来到三院。
主治医生把她叫到办公室,递来一份病危通知单,叹着气摇头,“该准备准备了,通知下亲朋好友,能赶过来的就来见一面。”
她伸手接了三次,才接过这份薄薄的、却有千斤重的通知单。
妈妈以前每次病重住院,她都会哭。
真到这个时候,反而没有了眼泪。
脑子浑浑噩噩,怎么从医生办公室走到icu门口的,都不知道。
妈妈和锦青山都是独生子女,在江城没有几个亲戚。
妈妈缠绵病榻一年多,以前与她们走动频繁的两家亲戚,怕她开口借钱,早就断了来往。
拨出锦青山的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