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坐进车里,正准备闭目养神,来电响起。
看到是程母,忙点开接听键质问,“您说实话,那药是不是锦禾给您的?”
“她昨晚都承认了,你还不相信?”程母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以为她稀罕程家长房长孙媳的位子?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五百万聘礼,她才不会嫁过来!”
程砚生被戳了痛处,脸色铁青。
“听说,锦禾的母亲去世了。”程母这才说出打电话的目的,“你们婚姻还在,你作为丈夫,多少帮衬着点,别被外人看了笑话。”
“锦禾是什么时候把药给您的?”程砚生追问。
“你从m国刚回来,具体哪一天我也记不清了。”程母搪塞道,“药是她买的,也是她送到我手里的,给你下药的主意也是她出的,你一直追着我问,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程砚生把手机丢在旁边的空位上。
不小心点开免提键,程母的声音传来:“砚生啊,晚翘那姑娘要家世有家世,要模样有模样,难得的是,知道你有过一段婚姻还不介意……”
程砚生伸手挂了电话。
虽说丧事从简,但锦禾妈妈去世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宋墨白那里。
宋墨白和师兄师姐来到殡仪馆,为锦禾妈妈献了花圈,行了礼,安慰了锦禾一通,每个人走的时候都留了礼金。
令锦禾意外的是,程砚生的父母来了。
两人说了一通安慰的话,按照亲家的身份随了份厚厚的礼金。
程父以为锦禾怀了身孕,环顾四周也没看到程砚生的影子,当即拨通程砚生的电话,一番训斥,让他马上过来帮锦禾分忧。
送走他们,崔柚柠来了,锦禾与她打过招呼又忙着打电话,为妈妈找合适的墓地。
她就像一个忙碌的陀螺,既要和陈舒一起为妈妈守灵,答谢来吊唁的亲朋,还要操办妈妈下葬的事宜。
江宜州虽然左臂还打着石膏,但从三院出来一直在殡仪馆忙前忙后。
锦禾感激不已,撵了好几次让他回家休息,他都不肯。
或许是程父的电话起了作用,天刚擦黑,程砚生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