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隽的五官在黑色系着装的映衬下,矜贵中透着不羁,无论站在哪里,都是最吸睛的那个。
两人目光相遇那刻,锦禾的眼神是看陌生人那般淡漠。
短暂的对视后,程砚生没话找话,“爸让我来帮忙。”
“这里不需要程先生帮忙。”
妈妈去世之后,锦禾对程砚生的恨疯狂滋长。
不说两人还是尚有名分的夫妻,就算普通朋友,能帮也要帮一把。
程砚生却因为赌气,让安德森研究所拒绝来国内为妈妈治疗。
说到底,她和她的家人,在程砚生眼里一文不值。
程砚生出现在这里,是为了堵住程父的嘴,对她和她的家人没有半分心疼和体恤。
程砚生进殡仪馆大厅,看到忙得团团转的江宜州,眼底当即浮起一抹烦躁。
他与锦禾婚姻尚在,江宜州以什么身份在这里忙东忙西?
被父亲在电话中骂了一通,硬着头皮过来,锦禾看到他就下逐客令,又何必死皮赖脸杵这儿?
“既然有人帮程太太忙前忙后,我就不讨人嫌了。”
他把“程太太”三个字咬得非常重。
锦禾面无表情:“请便。”
程砚生凝住她,在原地愣了十几秒,叫住正安排工作人员摆放祭品的江宜州,“人有亲疏远近,你是她什么人,在这里指手画脚?”
“我是小禾的朋友。”
江宜州没好气地回应。
“朋友?”程砚生嗤声道,“什么样的朋友,能让江律师打着石膏来帮忙。”
“我和小禾是高中同学,我们的情谊,别人理解不了。”
江宜州早就看程砚生不顺眼,从秦天微那里听说,程砚生阻止安德森研究所来国内为锦禾妈妈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