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头也不回走了,锦禾没有任何失落和难过。
只有一别两宽的畅快。
在她心里,此时起,已经与程砚生做了正式切割。
次日上午,顾淮昭来了。
一袭黑衣,神情严肃又凝重,按照锦禾朋友的身份向妈妈的遗体行礼,送了祭品和礼金。
锦禾和陈舒做了回礼之后,顾淮昭没有像其他吊唁的亲朋立即离开,而是把锦禾叫到一旁,询问出殡和墓地的相关事宜。
锦禾做了回应,他又问:“需不需要我留下,帮着料理一些琐事?”
她直接摇头。
“也好。”顾淮昭有些失落,但还是得体地承诺,“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她垂着眼帘“嗯”了声。
顾淮昭走后,负责登记礼金的崔柚柠悄悄告诉锦禾,顾淮昭刚刚拿了十万现金。
锦禾的第一反应是——以两人的交情,这数额多得太离谱!
留下两百块意思意思就行,太多了有压力。
当即在支付宝中输入顾淮昭的手机号,转去九万九千八百块。
两分钟不到,顾淮昭打来电话。
锦禾知道他要说钱的事儿,没有接听。
谁知,顾淮昭用支付宝把钱原封不动转过来。
她立马转过去,并拨出顾淮昭的手机。
顾淮昭秒接,“小禾,阿姨去世,我略表心意,你非得如此较真?”
“淮昭哥,较真的是你。”她嗓音嘶哑,“你听,我嗓子都哑了,说话很费力,别再让我解释了好不好?”
“好不好”三个字一下子触动了顾淮昭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