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片刻,无可奈何说了句“只要你高兴就好”。
锦禾依旧不放心,时不时地瞄上眼手机,顾淮昭还算守信,没有再把钱转来。
“小禾,你爸来了!”崔柚柠抱着礼金本子从大厅跑来,不满地嘟哝,“一来就要翻看礼金单,我不让他看!”
锦禾听到锦青山来了,头又开始疼。
妈妈临终前,不露面;送殡仪馆时,不露面;现在安顿好、买好墓地,他就来了!
来了就看礼金单,分明是奔着钱来的,待会儿见面,父女俩指定又要吵。
锦禾这两天哭得厉害,几乎没怎么睡觉,此时脑袋涨涨的,生怕见到锦青山被气到心梗,索性避开。
“我不想见他,先躲去后院,你替我把他打发掉。”
“没问题!对付你爸这种老赖皮,我有的是办法!”
崔柚柠朝锦禾摆摆手,跑回大厅。
锦禾在后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,闭上疲惫的双眼。
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正午的暖阳照得她眼睛疼。
站起来,才发现身上多了件男士外套。
一眼认出是江宜州的,忙拎着回到大厅,找到了一圈也没看到江宜州。
崔柚柠告诉她,“江宜州发现你在后院睡着了,想让你多休息会儿,把外套给了你,自己只穿了件衬衫忙好大一会儿,这才回家洗澡换衣服。”
她有气无力地“哦”了声,拿出手机拨通江宜州的电话。
“小禾,是不是明天出殡的祭品送来了,我马上过去!”
“江宜州,你左臂还有伤,今天在家好好休息,明天再过来,就这么说定了!”
她懒得讲道理,急着挂了电话。
紧接着,江宜州的来电响起,她拒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