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干净整洁的客厅,此时一片狼藉。
沙发上散落着程砚生的衬衫、西装,茶几上有几个见底的纯净水瓶,一桶早就冷掉的泡面。
烟灰缸里的烟蒂已满,有两根落在了地毯上。
这是锦禾搬进来四年,房间内最邋遢的一次。
换做以前,她会立马撸起袖管收拾,现在直接无视。
前阵子搬去了租房两大箱行李,程砚生逼她搬回,她只带来一些常穿的衣物。
不到十分钟,锦禾抱着打包好的大收纳袋从卧室出来。
站在客厅,又环顾了下所有房间,忽然想起洗衣房还晾着自己两件衣服。
忙放下收纳袋,走进洗衣房。
晾衣架上空空如也,翻遍斗柜也没找到。
她准备去客厅问问程砚生。
转身,看见程砚生站在洗衣房门口。
“别找了,那两件衣服被我扔楼下垃圾桶了。”
话语中没有任何愧疚,锦禾闻言,气得咬唇。
其中有件连衣裙是个大牌,今年五一打六折买的,还花了一千八。
才穿了几次,就被程砚生给丢了垃圾桶!
想到两人马上要井水不犯河水,还是以和为贵吧。
“多少钱,我全额赔付。”程砚生抱怀问道。
她径直出了洗衣房,声音黯淡,“不用了。”
“提醒一下,明天上午九点去安泰探望老爷子。”
程砚生对着正要离开的锦禾喊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