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止步,没有转身,“明天上午我有事要忙,能不能下次再去?”
“你昨晚是怎么向我承诺的?你毁约在先,我没从宋墨白电影撤资已经很给面子了,你还不知足。”
程砚生愠声警告。
她硬着头皮说了声好,“等探视完老爷子,我准备回悦澜,再次递交辞职书。”
“已经让你回到原来的舒适区了,还要折腾?”
程砚生上前,扯住她手腕用力一带。
她手中的收纳袋落地,整个人跌在程砚生怀中。
浓浓的烟味,瞬间占据了她的感官世界。
想逃,却被程砚生越箍越紧。
“你放手,舒舒还等我回去做饭呢。”
她哑着嗓子撒谎。
“锦禾,听好了,离婚证没办,就算搬出这里,你也是我程砚生的妻子,不许与别的男人纠缠不清!”
程砚生的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下。
她觉得好笑,反问,“离婚证没办,你能做到不与别的女人暧昧不清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——?”程砚生脸色一沉,“做不到?”
“程先生的意思是什么,我的意思就是什么。”
她怀了报复的心思。
凭什么程砚生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,她与朋友普通交往都要被放大解读?
程砚生凝住她,一只手托住她小巧的脸蛋,一手撩起她额头的碎发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怯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