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再次有了床笫之欢,只要与程砚生肌肤相触,身体就会特别敏感。
“我——”程砚生带着烟草味的灼热气息袭来,“要做我们该做的事。”
“别碰我!”
她想起了尸骨未寒的妈妈。
程砚生对妈妈是多么残酷无情,如果再跟这种人滚床单,她都要看不起自己了!
“你现在还是我的妻子,碰你天经地义。”
程砚生的吻霸道落下那刻,她身体轻颤,委屈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
程砚生愣住。
心中的占有欲瞬间被她的泪光冲淡。
偏过头,低声吐出一个字:“滚”。
她抱着收纳袋,逃也似地下楼。
冷风从敞着的入户门灌进来,程砚生打了个寒颤。
次日九点,锦禾如约来到安泰医院。
程砚生也是卡着点儿来的,两人赶到病房门口时相差不过一分钟。
“爸和三叔都在里面,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你吧。”
程砚生一边提醒,一边把她打量了一遍。
或许是为了尽孝,很少穿黑色的她今天穿了一身黑。
素净的小脸,精致的无可挑剔的五官,美中不足的是双眼还泛着红肿,黑眼圈有点重。
她主动挽着程砚生一只手臂。
“老爷子现在最怕受刺激,你妈去世的消息一直没告诉他。”程砚生又提醒了句。
她不冷不热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