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已经批复过了,最近公司人手少,忙不过来,等你两年合约到期再说。”
程砚生解锁了自己的座驾,开车离开。
这番话,断了她回悦澜提离职的念想。
顾淮昭认祖归宗,程母的压力可想而知,这个时候她这个筹码的分量只会越来越重。
前几天替程母应了“下药”的罪名,程母承诺过的一百万该讨回来了。
锦禾找了个僻静的角落,拨出程母的电话。
第一次没人接听,很快回拨过来。
她开门见山,问什么时候能拿到那一百万。
程母惆怅满满,“姓顾的要认祖归宗,最近烦心事太多,过几天就给你。”
“希望您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她没得选。
“锦禾,你承认下药之后,砚生对你怎么样?”程母好奇地问。
她知道程母想听什么,回道:“他恨不得把我掐死,昨天把我撵出了铂睿府。”
“既然应了我,你就管好自己的嘴巴,不该说的不要说。”程母倍感欣慰,叮嘱,“在老爷子面前,还是要演好砚生妻子的角色,不要被外人看出破绽。”
“您放心。”
她结束通话,在手机上叫了辆车,去了选角的酒店。
傍晚忙完工作,买了水果和两盒特级海参,打车来到江宜州家。
江宜州为救她受伤,刚在医院住下,就赶上她妈妈去世,跟着忙前忙后好几天。
听崔柚柠说,江宜州已经出院回家养着了。
江宜州父亲是江城副市长,江家住的是市政小区三号院。
门卫拦着不让进,锦禾只能拨通江宜州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