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昭一身浅色西装，俊朗的五官中透着意气风发。
“砚生，小禾，你们也来看爷爷。”
他主动打招呼。
锦禾还没回应，程砚生未语先笑，“估计顾总已经知道，马上要认祖归宗了。”
“抱歉，我还真不知道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。”顾淮昭故作平静。
程砚生淡声嘲讽，“真要不知道，就不会往医院跑这么勤快。”
“还好，我的一片孝心都被老爷子看在了眼里。”
顾淮昭得体颔首，看向一直沉默的锦禾，“小禾，节哀顺变。”
她轻轻哦了声。
这时，等待的电梯门开启，匆忙走进，并点了闭合键。
程砚生长臂一伸，阔步跟进来。
顾淮昭噙着笑意的目光，从程砚生肆无忌惮落到锦禾身上。
锦禾侧目避开。
“顾总，记住，就算冠上‘程’姓，你也做不了真正的程家人。”
程砚生慢条斯理提醒。
“那就拭目以待。”顾淮昭的声音被关闭的电梯门隔断。
锦禾站在程砚生身侧，明显感觉到一股逼仄的低气压。
“顾淮昭谋算多年，马上要成为程淮昭了。让我们猜一猜，他以后会不会借着大伯哥的身份，接近你呢？”
程砚生声线幽幽，令锦禾脊梁骨发冷。
这个时候，解释是没用的，她选择沉默。
到了停车场，她主动开口，“我准备去悦澜递交辞职书，麻烦你让人事部批复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