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认为是我做的,那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。”
锦禾讨厌这种自以为是,挂了电话。
真要坐实罪名,无非就是开除加追责。
开除,她求之不得。
追责,无所谓。
以后跟着宋老师工作,悦澜对她的离职评价再差,也无伤大雅。
正准备回去工作,步梯间的门被推开,程砚生沉着脸朝她走来。
“我不想吵架,暂时也没找到自证清白的证据。”她表态,“如果你已经为我定下罪名,就直接处罚。”
程砚生眸光幽深凝住她。
她被盯得很不舒服,后退几步,“昨天中午在食堂与沈韵吵架,你一直在场,我当时录了音,也说过要在网上曝光她。
后来,她赔我一万块手机钱,这事儿就翻了篇。谁知今天,我俩起争执的视频被掐头去尾放到网上。”
程砚生拧眉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事实真相?”
她噎住。
“锦禾,只要有一个脑细胞,都能猜出你是曝沈韵黑料的人。你觉得,仅凭这没有任何说服力的三言两语、就能在我这里蒙混过关?”
“我很想在网上曝沈韵的黑料,让她身败名裂。但,到现在也没去做。不过,很感激那个替我爆料的人。”
最后一句是笑着说出来的。
程砚生眉眼中没有半点温度,再次朝她走近。
她接连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楼梯扶手。
没有了退路,反而更坦然了。
挺直腰杆,昂首与近在咫尺的男人对视。
“锦禾,我不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