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把她圈在方寸之下,唇角弯起的弧度冷到了极致。
“作为经纪人,你比谁都清楚,那些黑料对艺人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你弄掉了沈韵的孩子,这笔债还没清算,如今,又断了她的事业和前途——”
锦禾听得头皮发麻。
“沈韵的孩子是自己弄掉的,却把罪名扣到我身上。可笑的是,沈韵说什么,程总就信什么。我现在无话可说,任由程总处置。”
“别以为有老爷子撑腰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!”
程砚生捏紧她下巴。
她最讨厌这个动作,伸手去扯程砚生的手,脚下忽然不稳,整个人跌进程砚生怀中。
恰恰这时,步梯门再次开启!
一名副总不合时宜地探出头来,恭敬地喊了声“程总”,发现程砚生和锦禾正亲密相拥。
吓得立马捂眼,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
“什么都没看见,你眼瞎么?”
程砚生正在气头上,直接开怼。
锦禾趁机从程砚生怀中挣脱,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,不紧不慢走出步梯间。
“我……我看见您和锦经纪人……不不不……我没看见……”
副总此时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越想撇清,嘴巴越瓢得厉害。
程砚生抬脚离开时,发现手背被锦禾抓出两道血印子,不由得蹙眉,“这就是悦澜的好员工,连我都敢打。”
“锦禾在网上曝光沈韵黑料,按照公司规定,必须开除。”副总立马跪舔。
程砚生垂下手臂,“你调查过,还是找到了确凿证据,曝沈韵黑料的是锦禾。”
“这事儿不用调查,昨天中午在食堂的员工都可以作证。”
副总主动帮程砚生把步梯门开到最大。
“如果有员工作证,说你假公济私,是不是也不需要调查,我就可以定你的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