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砚生问。
副总没想到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,忙笑着为自己解围,“程总说的是,没有证据是不能冤枉锦禾是爆料者的。怪我目光太短浅,说话未经思考,下不为例。”
程砚生十分钟前沉着脸从办公室出来,现在又沉着脸回到办公室。
坐在办公椅上,成堆的文件一眼也不想看。
视线落在手背,被锦禾抓出的两道血印子上——
心中莫名烦躁。
在手机通讯录找到锦禾的号码,盯着看了会儿后息屏,把手机扔在办公桌。
几分钟后,拿起手机拨通秘书的号码,“找个专业团队,彻查曝光沈韵的幕后黑手。”
“程总,现在所有嫌疑都指向太太,您认为太太是清白的,准备替太太洗脱冤屈?”
秘书知道程砚生和锦禾的真实关系,也知道两人多年不睦。
听到要彻查幕后黑手,以为程砚生与锦禾关系破冰了。
“谁说我要替锦禾洗涮冤屈?”
程砚生摁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“我只是要找出那个毁掉沈韵前程的人。”